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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工:周末的酒局 

2019-04-10 15:28

刘工:周末的酒局

1

 

离开酒局很久了。这不是因为没有酒喝,而是酒局不是局,是一桌无聊的菜。

我的老友姓党,名金浩。故此,党金浩的名字被解释成党今好。其实,金是他的辈,祖上按“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”排辈。这就不说了。

也许,我与他是“开裆裤”的发小,一直叫他党兄。由于他姓党,文革前,他师傅一直叫他小党,后来师傅在文革中因贬低“党”蹲了几年监狱。再后来,党兄入党了,领导都叫他金浩,省去了姓。直到他退休,他的学生们都不知道他姓党,以为他姓金。

党兄退休前两天,给我电话约我喝酒,我琢磨着党兄的酒局一定不同寻常。老朋友都知道,党兄退休前,他的最高职位是副调,职称是博导,头衔很多,最牛的是花鸟协会名誉副会长。说起这个头衔,党兄最为自豪,他供职一生,从木匠到裁缝,一路爬上教授博导,退休前转行政混了个副调,也算光宗耀祖了。

党兄的酒量30岁前一两五钱,30岁后半斤八两,一度成为喝不倒。故此,我们同学都称他“党不倒”。

酒局设在“党氏农家乐土菜馆”,这是我们同学常聚会的地方,也是党兄的弟弟党金发开的菜馆。

我走进“党氏菜馆”见到党兄,就开口就说:“今天吃好喝好,不醉不归。”

我纳闷地问:“你还是党不倒啊!”

 

2

 

开席了,周末的酒局也就一桌人。党兄说:小范围。

我也比较喜欢小范围,而且参加酒局的都是老朋友。

记得党兄学木匠那会就爱画画,他画的家具图就很棒。后来做裁缝也很牛。至于什么时候混进艺术学院成了教授博导,我倒没有问过。

我挨着老发小阎兄就坐,对面是党兄。毛兄和曹兄在他左右,还有两个是党兄的同事好友,是他们学院的理论胡教授和学术带头人马教授。胡教授的老婆是歌唱家,是一所民营学院的教授。说实话,和党兄的同事喝酒不爽快,酸了吧唧的。

见到酸了吧唧的人,我就有自知之明,这酒局我是培局的,听听聊聊吧。

大家太熟了,碰到一起也无所顾忌。在这小范围的酒局上,我喜欢喊胡教授胡理论,马教授马带头。大家都叫我崔大师,我也习惯了。

党兄说:“喝酒老规矩,能喝多少喝多少,不勉强。不过今天你崔大师不能少,你能喝多和点,这酒是我学生自己家酿的,绝对好喝。”

“凭什么?能喝多少喝多少。我最近血压高,少喝点意思意思。”

“还凭什么呢?马带头夫人今天陪你。你喝不喝?”

“说话注意点,陪崔大师?马带头你同意啊?”胡理论哈哈一笑。这一笑惹出话题来。

“陪崔大师喝酒,你老胡又要玩理论啦?”毛兄故作解释:“嫂夫人今天应该多陪金浩才对,因为昨天刚退休,他又上岗了,该祝贺祝贺。”

“哦哟,党兄退了又上岗了?在哪骗人啊?”

“别听老毛瞎说。老本行。”

“你本行多呢?具体干嘛?”

“我还要更你说呢,一所民营学院请我去管管事,混混呗。”

“马带头,金浩去你老婆学院当学术带头人了,该喊党带头了吧?”

“你他妈反动,党不带头,你带头啊?”我接着问:“党兄,那能带的了头吗?别人不知道你半斤八两,你自己行吗?”

“你们老兄弟,行不行党兄自己知道。”曹兄挑话说。

 

 

“喝酒喝酒!行不行干了就知道。”阎兄哈哈一笑:“哎!你们都是象牙塔里的教授,我看都行,都不行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党兄问。

“还说明意思啊?你党兄半斤八两我还不知道吗?”阎兄指着我:“老崔说你半斤八两是给你面子。在座但是老兄弟,为你高兴。喝酒喝酒。”

“我说你们啊,这年头上面没人只能混混。”曹兄起身:“嫂夫人,你说对吗?”

“你老曹问嫂夫人干嘛?嫂夫人上面有人,是老马。”我接着说。

“哎!哎!我也没说嫂夫人上面不是老马。你看,马带头,这事说不清了吧?”

“滚!”马带头涨红了脸。

“都喝酒,我敬你们老兄弟。别说着说着就拿嫂子穷开心。”马带头老婆起身岔开话题。

“对对,不是的嫂子,不是拿你开心,你误会了。崔大师的意思是说,我们这几个人,金浩混得最有滋有味,职称有了,行政级别有了,现在刚退又成了党带头了。崔大师嫉妒不是?”

我忙解释:“不是我嫉妒。是他的姓好,他妈的姓党,哪个敢惹。”

“这倒是,姓党的不多,偏偏他姓党。祖上好啊!”马带头摇摇头。

“少来,崔大师知道,我们家姓党是有历史的。”

“对,我考证过。据《姓氏考略》上记载,鲁大夫有党氏,是周的公族的后代。”胡理论说。

“胡理论不愧是搞理论的,把党氏搞得一清二楚,佩服佩服!”我迎合说。

“胡理论,别理论不理论了,说说吧,你都党带头啦,说说带什么头?”我打断胡理论的话继续:“你党兄确实混得不错,兄弟确实有点嫉妒。妈的,这么多年了,还不知道你怎么混到学院里面的?还他妈的教授博导。”

 

 

“啊?你不知道?还老兄弟呢。”党兄感觉我奇怪。

“金浩兄不是混进学院的,”曹兄接过话:“我认识金浩兄的时候,他就是助教了吧?”

“当时你也不是助教吗?彼此彼此。”党兄没打断曹兄的话:“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邻居冯老师了?”

“记得,哦!我明白了。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我似乎明白了一些,怕党兄不愿说此事,赶紧打断。

“没事,说说怎么啦?”党兄打断我的话:“你老曹、老胡、老马不大知道。老毛知道这事,今天说说也不是丢丑的事。狗日要骗你们,崔大师知道我们家,那个时候穷啊。我13岁学木匠,打的一手好家居,那时候冯老师,就是我们冯院长,他当时也不得志啊,臭老九。那个时候你崔大师傲气,初中毕业就上班了,我没那个命啊。”

“听说过,你和冯院长关系不错。”

“何止不错,没冯院长就没有我后来,没有我今天。”党兄丢下筷子:“虽然我退休了,我要感激冯院长一辈子。听我说哎!当时冯院长还不是院长,好像是副院长,被打倒了。我就帮他家做点事。当时冯院长请我给他做画框,我给他做了不少画框,不是吹的,冯院长文革时期的画框都是我做的。”

“你从小就喜欢画画,小时候就有天赋。”老毛补充说:“崔大师你可能不知道,老党当时对冯老师真好。”

“人吗,总要讲良心。我确实对冯院长不错,后来冯院长官复原职了,他就把我安排到学院做木工,我就从木工开始努力,后来一步步走上艺术道路了。”

“什么鸟艺术道路,你这就不是实事求是了。”我打断党兄的话。

“哈哈哈,好我不是艺术,你是艺术好了吧。”党兄没有生气,接着说:“要不是冯院长,我是进不了艺术圈的。”党兄感慨地说:“这就是命啊!”

 

5

 

“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还是你有天赋,看你画的牡丹,像真的一样。”老毛说。

“冯院长就是画牡丹的,我是他嫡传。”

“哎?冯院长不是画油画的吗?”胡理论接着问:“冯院长也画牡丹?”

“当然,他早年学画的时候,学的就是国画,后来转油画的。这个你就不知道了,不过也没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
“你后来就把冯院长女儿骗到手了?哈哈!”老毛说。

“什么叫骗啊?”党兄觉得老毛说重了,接着说:“老胡老马,你们还在学院混,不要乱说噢。不然你嫂子不高兴。”

“不会的不会的,”老胡说:“这事都知道,但你真不是靠冯院长,你在学术方面是公认的,这一点无可厚非。”

“学术?什么学术?画画也叫学术?”我不大明白。其实,党兄的那点事我也明白,象牙塔里也是乌七八糟。

“不过,话说到那里那里了。冯院长的口碑确实不好,都说他是没有专业,只会钻营。当然你也别不高兴,不要和你老婆说噢。”马带头冷不丁地说。

“我说你老马什么是好,吃水不忘挖井人懂吗?你以为你马带头就懂专业,不会钻营啊?你没你老婆帮你能做马带头?算了吧,都是混,说会钻营不好听,但哪个不钻营?你说说看?”

“说走题了,走题了。不要犯‘老梁’的错,喝酒喝酒。”胡理论打了圆场。

酒继续喝着,教授就是教授,周末的酒局就一桌无聊的菜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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